• 按照成立的时间(一年不到)、演出的场次(五场以下)、唱片发行量(无),“龙神道”本应出现本刊的“新人”栏目。尽管这个乐队里没有一张陌生的面孔,我们还是按照新乐队的出场方式,对他们一一进行介绍:主唱国囝,来自“冷血动物”和“废墟”乐队;MC/吉他手牛牧,“黑九月(听歌)”乐队主唱;吉他手高旭,“液氧罐头”吉他手;鼓手高飞,“二手玫瑰”鼓手;键盘飞飞,“废墟”键盘手;特邀古筝张巍,“布衣”乐队吉他/古筝;特邀萨克斯天晓,“沙子”乐队萨克斯。简单地用化学方程式来解释这个乐队,那就是:Grunge+Indie+金属+民谣+布鲁斯乐手=雷鬼乐队“龙神道”。

    主唱国囝和吉他手高旭都是80后出身的新一拨乐手,在不同乐队里玩的他们曾经是室友,随口谈起要一起做乐队的时候,他们想起了以前合作过的高飞和牛牧——“龙神道”的雏形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出现了。一个阳光有些刺眼的下午,这4位原始成员挺守时地出现在钟鼓楼附近的一家休闲吧里。太阳透过阁楼的玻璃照进来,一只猫一声不响地跳到桌子上,“龙神道”的小伙子们倚着巨大的靠垫,讲述他们跟雷鬼乐的缘分:“我在山东有一个教我弹贝斯的老师,他让我帮他捎一些雷鬼的磁带,那是1998年,我给他往回带的时候,就顺便听了一下,好像是鲍勃·玛利(Bob Marley),所以那算是我听雷鬼乐的开始。”国囝还在谢天笑乐队里弹贝斯,但作为主唱,现在“龙神道”已经成为占用他时间精力最多的乐队。

    同其他人相比,MC/吉他手牛牧的身份可能最纯粹——“龙神道”是他现在惟一的乐队。这个在网络上积极传播雷鬼乐及其文化,生活中时常出现在跟雷鬼相关场合的小伙子,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从一个金属乐爱好者变为雷鬼乐爱好者:“最早肯定听的是鲍勃·玛利,因为他是明星嘛,他的传播肯定是最广的。那是很多年以前了,听别人介绍的,不怎么喜欢。当时喜欢重的东西,喜欢摇滚的,所以听不进去。慢慢地人们的生活都在变,后来心态平和一点了,就开始找这种静的音乐来听。2004年的时候就特别喜欢了,但是只喜欢,没有听那么多,就是确定了一种东西是自己喜欢的。也常常在音乐里尝试做一些雷鬼的东西。这样才越听越多。才发现这个音乐里有更多的分支、更多的流派。从老的Ragga、Rock Steady、Ska到后面的Dub还有和Drum&Bass结合的东西,听得越多就越想自己玩。”国囝在旁边补充道:“我们现在做这种音乐一点都不较劲,不是像以前做音乐必须得特别硬,立场得特别反抗、愤怒。我们现在劲儿都用在里面,其实就是成熟了。”(音乐时空)

    乐队成员:

    主唱/贝斯:国囝

    MC/吉他:牛牧

    吉他:高旭

    键盘:飞飞

    鼓手:高飞                                                        

    特邀古筝:张威

     

     

  • 2009-06-18

    Hard Queen - [独立|Indie]

    2007年乐队成立于上海。历经两次成员轮换和磨合后,这个从最初唱红《I Don’t Wanna Sleep At Night》的Wendy On Wednesday到以翻唱White Stripes为乐并获得无数好评的Hard Candy,再到最终自行创作多首热门作品的Hard Queen,两个古怪女孩儿和一个有着一头天生超级塞雅人发型却性情温和的男生组成的奇妙乐队逐渐征服了中国地下音乐圈,成为不可或缺的乐坛新生力量。

    他们的音乐,被描述成古怪却让人从内心感到快乐的源泉。旋律欢快,配器简单却不失力度,加上有趣诙谐的歌词,这就是Hard Queen的音乐可以带来的感受。

    乐队曾在北京、上海、杭州等多地进行演出,参加过的表演有NEOCHA開幕大典、08北欧音乐节、Roots & Shoots 慈善演出和“上车走人”系列摇滚演出等,还曾与多支国内外著名乐队共同表演,如卡奇社、后海大鲨鱼、PK 14、You Say Party We Say Die和加拿大电子组合Dandi Wind等。

    乐队成员:

    主唱/合成器:大溪

    贝司:Zero

    鼓手:大门

    风格:地下室摇滚

    官方网站

     

  • (来自撒哈拉沙漠上吹的热风的博客)    

    你如此消沉,低迷的好象只掉队的红嘴燕,孤零零的望着天空,进也不是退也不妥。你需要一句启示录一样的话,以便你尽快的出去。你想找个神甫谈谈,可你不是天主教徒,神甫的祝福仅限于圣水的喷洒,关于你的心,他说:你还不是神的孩子,你的悲苦是注定自己背负的,我的孩子,我能帮你,但我救不了你。那好吧,神甫,那让我自己来吧。
      
    于是,我开始看见过往时光
      
    2002年,我认识了高鹤,我们在一个只有朋克的地方大谈特谈The cure,然后又当机立断的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决定,要一起组建一个牛逼的乐队。一切都开始了,她还送我一张微的《所有的日子》作为鼓励。从这开始一直到2004年,一起合作的人不停的换,我们也像铁道游击队一样不停的找地方排练,不屈不挠的,在香山脚底下一个朋友家的地下室里,我们早上就钻进地下室,制造着噪音,中午几个人走上地平面喝啤酒,下午又接着下去制造噪音,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里的霉味和烟味混合的神秘地下室色彩。

    2004年的夏天,我跟我混乱的生活告别了,离开了那些只懂得欺骗的身边人,想要投入到一种全新的简单的生活,当时我狂热的迷恋着70年代的曼彻斯特,迷恋那时期那地方的所有乐队,当然,我也更加离不开joy division了,我写了《他站在时间门外》送给23岁就结束了的年轻人,后来在香山的地下室里第一次排了这首歌,当时在场的人问我这该算什么风格,我答不上来。当太阳的影子掉进小月河,下午来临,我每天在这个时候独自吃晚饭,脑子里总在不停的重复着一段旋律,这就是后来的《you're so great》。现在想想,那是我经历的最孤独的一个夏天,那么大的北京只有我自己,吃饭睡觉走路听歌都是自己,一遍一遍的看碧海蓝天,左手拿着胖男孩卡门的玩偶,右手扣墙。
      
    2004年秋天,曹家汉以主唱的身份加入了这个一直没名字乐队,原鼓手退出,我甚至都想不起来那个鼓手的名字了。我们甚至还有一个从没在一起排过的鼓手。这是个诡异的事实,每当有新人加入的时候,我们就会失去一个队友,一直都是这样,包括后来詹盼的加入谦儿的退出。当时乐队的名字叫The joker,我喜欢把它翻译成小丑一样的国王。直到2005年的春天,经过商量,因为种种问题开除了主唱。他带走了我最珍贵的the stone roses首张专集,所以到现在我还有点记恨他。后来,他听了哪吒的歌,说我变了,说这本来是个牛逼的乐队,可是他没本事再跟下去了,为了把我the stone roses的盘弄丢的事向我道歉,我说算了,都过去了。
      
    2005年的7月,这个停滞下来的乐队又开始排练了,我,高鹤和谦儿,一个小伙子和两个姑娘的乐队。我们决定把名字换成哪吒。于是我们在7月的某一个早晨走进了严肃的理工大,见到了李维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个狂热的涅磐迷,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也是耶稣锁链,不过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挺喜欢这哥们的。不爱说话,但是能看出来是那种一熟了就特贫的人。他把我们带到了哪吒最开始的理工大排练室,走廊的黑板上写着car sick cars,屋里有一把把的大金属琴,墙上有一张张大金属照片,一堆鼓叠在一起放在墙边,三个大小不等的音箱都可以出声,那时候我用的还是我最得意的EP疯。排的第一首歌是boy don't cry,我弹吉他,高鹤唱,谦儿是个鼓手。中午一起喝酒,李维斯说他们学校都是大金属,还经常和大金属打架。当时我肃然起敬,他看起来如此瘦弱,而大金属们又如此的电锯杀人狂。
      
    第三天的中午,詹盼来了,他曾经在我博克上留下了被tr称为2006年最潘长江似留言,之后我们就成了朋友,那天他来看我们排练,休息的时候他从地上捡了把能用的大金属琴,我们一起唱boy don't cry。中午一起吃饭喝啤酒,在午后的941车站旁,詹盼正式加入了哪吒乐队。之后的每个早晨,我都坐在理工大西门的台阶上,吃着面包等他们三个,高鹤,詹盼和谦儿 。乐队的排练也有了新鲜的感觉。我以为会一直这样。
      
    第五天早上,6点半,接到谦儿的短信,她退出了,因为她的妈妈。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8点,我继续坐在西门的台阶上吃面包,我必须有足够的力气面对,这回等到的只有两个人。大家都把这个事实当做事实来接受了。没有鼓手的情况下,我们排出了浪费了最早的版本和情歌。可是高鹤要去德国了,一个半月。在她去德国的最后一次排练,我和她大吵一架,这是三年来第一次吵架,还是因为点儿鸡毛蒜皮的事,现在都觉得挺奇怪的,为什么当时要吵架呢。不过也就是在那天,我们三个完成了闹海的动机,之后,她去了德国,并且给了我们一个任务,就是要在她回来前找到新的鼓手。
      
    所以,我们需要个鼓手,王子春,这只龙猫神秘的出现了,我还是叫他小胖吧,这样才亲切。我和小胖在网上从7月底聊到8月底,我断定,这是个敏感的孩子,但是这样的孩子才可爱。高鹤从德国回来了,2005年8月29或者是30日,我们四个人第一次在那个伴随着这个多坎坷乐队成长的平乐园歪火锅店大吃大喝,哪吒,从这一刻起,算真正完整了。
      
    9月,在一次喝大了之后,我哭着写出来闹海的歌词,把最后一句话送给了自己。看完了《七宗罪》,写出来潜水艇司机的词送给那些臃肿的老逼。后来,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10月5日是我们的第一次演出,这离我们正式排练才一个月,在演出前的两个小时,我们把潜水艇司机排了出来,两个小时后,韩旭们便听到了它。
      
    现在是2006年8月19日,当我们即兴的走进小歪火锅的时候,老板告诉我们,明天,这个火锅店就拆了,明天就再也没有了,再也没有了。原来,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小歪耍了。一瓶倒和吹三爷表现都可圈可点。我怎么突然想起了宿命这个词。真快对吗,哪吒整一年了,一共演出20场,12首自己的歌,这里边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原谅我文笔愚蠢,我写不出来那些情感,因为我正在经历着。最喜欢自己在《浪费了》里的吉他和眼镜那个奇异的高音,最喜欢小怪物去天国的结尾和高鹤喊出来的啦啦啦,最喜欢4AD里小胖藏不住才华的鼓点。那么现在,一切还没结束,哪吒不会解散,可能有的队友累了需要暂时休息,可能有时候演出台上不是4个人,那没关系,总之,哪吒是不会消失的,永远不会,你信不信?反正我信。每个人都会看到一个新的哪吒,全新的。

    哪吒所有的歌

    浪费了
    情歌
    小怪物去天国
    闹海
    噪音
    潜水艇司机
    他在时间门外
    4AD    
    环行公路 
    you're so great
    后摇
    克洛里小分队

    哪吒所有演出

    2005年
    10月5日        13俱乐部
    10月14日        What
    11月4日        愚公移山
    11月11日        What
    11月21日      首经贸大学
    12月3日         无名高地
    12月18日       愚公移山
    2006年
    1月15日          What
    1月17日        两个好朋友
    1月20日          What
    2月18日         13俱乐部
    3月18日         13俱乐部
    4月8日           What
    4月22日          林业大学
    4月22日         13俱乐部
    5月13日           D-22
    5月20日       无名高地
    7月1日         13俱乐部
    7月14日         两个好朋友

    哪咤的博客